互联网之子 – Aaron Swartz

互联网之子 – Aaron Swartz

Aaron_Swartz_profile 1986年11月8日,有个叫Aaron Swartz的人在美国芝加哥伊利诺伊州出生。因为他父母创办了一个软件公司,所以,Aaron在3岁的时候就接触到了电脑,然后就着迷了。

我们先通过Aaron Swartz 的青少年时期来看一下他是怎么样的一个天才:

12岁的时候Aaron就创建了一个类似于Wikipedia式的网站(那时还没有Wikipedia),13岁的时候,Aaron赢得为年轻人而设,创作教育及协同非商业网站的ArsDigita Prize比赛首名。 奖品包括参观麻省理工学院及与网际网路界的知名人士见会。

14岁的时候,他就成为了RSS1.0的开发组的一员。(后来,他和 John Gruber一起开发了Markdown)

15岁的时候,进入W3C的 RDF 核心工作组,并写了RFC3870——这个文档描述了一个新的media type – “RDF/XML“,用于定义互联网上的“语义网络

17岁进入斯坦福大学,1年半后,18岁的时候因为受不了教条式的教育缀学,并通过Y Combinator公司的夏季创办人计划成立Infogami软件公司,在那里,他设想了一个Wiki平台来实现他的Internet Open Library——一个开放的网络图书馆。并写了著名的web.py 开发框架。但他觉得自己太年轻,还要有一个合伙人,于是Y Combinator建议他和Reddit合并。于是他在19岁的时候成了Reddit的创始人

虽然Reddit不挣钱,但是相当火,当他20岁的时候(2006年10月),他们把Reddit卖给了Condé Nast出版社,据说挣到了百万美金。然后,他去了这家出版社工作,受不了办公室的那种工作环境,2007年1月离职。

但是,你能想得到这么天才的一个人,于2013年1月11日自杀了么?那年他才26岁。

从前面Aaron的经历我们可以看到,他是一个特别喜欢Wiki的人,也是非常喜欢开放的人,但并不喜欢那些有CopyRight的东西,也也不喜欢那些循规蹈矩的东西,他喜欢质疑,他喜欢打破常规,他用生命坚持着互联网真正的开放精神。但是这样一来,必然会和守旧的世界相冲突。

他在YC搞的那个Internet Open Library(互联网开放图书馆)的项目,他就想把那些没有Copyright的书籍和学术期刊放在网上让全世界的人免费查阅。他就认为固体的图书馆遮蔽了知识的传播,互联网理应成为连接书籍,读者,作者,纸张与思想的最好载体,他非常痛恨任何一家巨型的机构独吞所有书籍的做法。他想把Public Access 变成 Public Domain。在他的青少年时期,他就在不懈地和一切限制信息自由交换和自由共享的做法做斗争。这是他认为的互联网精神,他同时也觉得这和美国民主自由的宪法的精神是一致的。

其中有一个例子是这样的,美国法院行政办公室有一个叫 PACER(Public Access to Court Electronic Records) 的政府服务。这个服务会把法庭记录的文件放在网上,如果你要看的话,一页要付费8美分(注意是每页,不是每个文档,美国政府说这只是成本式的收费),这个事他非常不能理解,他觉得这些文件本来就属于公众,没有CopyRight,为什么属于公众的东西还要收费。PACER这个服务每年可以为政府带来1.2亿美金的收入。

于是Aaron在2008年9月4日到20日,他22岁的时候,他用Perl在AWS上写了一个程序,从PACER上下载了270万的文档(2000万页,纽约时报里说他下载大约是总量的20%,但是也有人不到总量的1%)。于是FBI对他调查了两个多月,但最终没有对他起诉。(今天,PACER还在收费,不过你可以使用一个叫RECAP的Firefox插件来免费浏览当年Aaron下载的相关的法律文档)

2008年同年,Aaron创建了Watchdog.net –  “the good government site with teeth” 专门用来收集和呈现和政客相关的数据(这个网站访问不到了,不过你可以在Aaron的blog上看一下他的想法)。然后,他还起草了Guerrilla Open Access Manifesto中文版 下面是节选

信息就是能源。但就像所有能源一样,有些人只想占为己有。世界上所有的科学和文化遗产,已在书籍和期刊上发布了数个世纪,正渐渐地被少数私有的公司数字化并上锁。想要阅读那些有着最著名研究成果的论文?你必须支付给如 Reed Elsevier 这样的出版商大把钱。

…… ……

我们要夺回信息,无论它们被存在何处,制作我们的副本并和全世界分享。我们要取到版权到期的东西并将它们归档,我们要买下秘密的资料库并将它们放到网上。我们要下载科学期刊并将它们上传到文件分享网络。我们要为游击队开放访问而战。

只要全世界有足够多的我们,那就不仅是传达了一个反对知识私有化的强有力信号,我们还将让它成为过去。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吗?

亚伦·斯沃茨 (Aaron Swartz) 2008 年 7 月,意大利 Eremo

Aaron觉得那些对人类有价值的科学和文化遗产属于全人类,美国大学每年会向那些出版学术期刊、论文的机构(比如 ISI,Jstor)支付许可费用,许可费用极高,他觉得这是这个时代的悲剧。于是完美主义的他产生了一种责任感。

2009年,他成立了Progressive Change Campaign Committee(进步改变运动委员会),2010年,他又创建了 Demand Progress (求进会)——利用互联网来组织群众与议会和政府对话。

也因为Aaron并不理解政府和这个时代的这些荒唐的行为,于是他开始学习各种政治上的东西去寻求突破,这让他在2010年到2011年,在哈佛大学Edmond J. Safra研究实验室以Lab Fellow的身份主导到了“制度腐败”课题的研究。也因为这个身份,Aaron在MIT做访问学者的时候有 JSTOR的帐号可以通过MIT的网络访问大量的学术期刊。

于是,他把他的laptop放到了地下室网络交换机的机房中,直接插上网线,然后全天后地下载那些JSTOR的学术期刊。(他利用了这些学术期刊的URL链接中的规律来下载所有的期刊),一开始JSTOR把他的帐号和IP封了,并报告给了警,美国的国家安全警察找到了那间楼道里的机房,然后让JSTOR不禁止他访问,并在那间机房里安了摄像头,钓鱼执法。然后等Aaron去换硬盘时录好像,2011年1月6日就把他给抓了。

那年Aaron才24岁。2011年7月11日,检查官以通信欺诈、计算机欺诈、非法获得信息,以及破坏被保护的罪名电脑来起诉他。可能会受到35年以上的牢狱之灾。这是相当重的罪名。你能想像得到为什么罪名会这么重吗?

事后,JSTOR发声明,说他们并不想起诉Aaron,起诉Aaron的是政府行为,而MIT方面虽然也放弃起诉,并也发表了相关的说明——保持中立。保持中立让MIT基本上名誉扫地,因为这种保持中立的行为违背于MIT一贯鼓吹的黑客文化,MIT成了千夫之指。

当然,美国政府的检查官坚持以重罪起诉他。当时,放在Aaron前有两条路:1)认罪,承认犯下重罪,35年的判决会变成3个月入狱+1年的居家监禁(不得使用电脑),2)不认罪,那就有可能接受35监禁年的最坏结果。Aaron选择了后者,而他的女友则选择了认罪。他的第一任女友后来非常的悔恨,面对国家机器,个体太渺小了。

在起诉期间,大家是否还记得美国那个臭名昭著的SOPA( Stop Online Piracy Act)法案?Aaron通过他的 Demand Progress 把民众们网聚起来,和政府做斗争,最终导致了整个社会都在反对SOPA,也导致了那些议员纷纷改变自己的想法,并导致了白宫最终放弃了这个法案。这是一次民主的胜利,与Aaron有密切的相关。(相信大家都还记得那时美国各大网站都在反对这个网络审查制度)

斯沃茨在2012年反对禁止网络盗版法案(SOPA)的抗议活动上发言
斯沃茨在2012年反对禁止网络盗版法案(SOPA)的抗议活动上发言

而在次年2012年9月,政府对Aaron进行了更为严厉的起诉,新加入了另外9条起诉,如果成立,Aaron最多获刑50年外加100万美金的罚款。同样,检察官给出了优惠条件,只要Aaron认罪,那就只起诉他6个月的监禁。Aaron再次拒绝。

看到这里,你觉得下载一些期刊,也没有挣钱,为什么要判他这么重呢?这后面有什么故事呢?这是不是更像是一种政治迫害呢(这段时间,好像这些消息并没有进入中国,我们的大多数人依然在使用百度在墙内活得很滋润,另外,这个事在美国那边的IT 圈闹得很大,但似乎也不见各个IT圈的老大们有没有什么表态)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美国政府受够了像阿桑奇这样的人了,而Aaron让美国政府更为害怕在有规模有组织的事,所以一定少不了相关的政治迫害,天下政府一般黑。

之后,2013年1月11日,Aaron自杀了。大家觉得他是因为来自美国政府的长期恐吓的压力和以及长期的抑郁(理想主义者可能都会有或多或少的抑郁证)

这就是Aaron Swartz传奇的一生。他用他的生命捍卫了互联网的开放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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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之父,Tim Berners-Lee,在2012伦敦奥运会上的网络环节我们都见过这个人。世界上第一个web网站是1991年8月6日在CERN内的NeXT服务器上运行(今天这个网站依然可以访问:链接),Tim并被没有用这个发明挣钱,而是无偿地把WWW的构想和设计推广给了全世界。《时代》周刊评论他的时候用了这样的一条话:“与所有的推动人类进程的发明不同,这是一件纯粹个人的劳动成果”。

而Aaron最崇拜的人就是Tim,Tim也是Aaron的精神导师。

Aaron死了以后,Aaron朋友和合作者,哈佛大学法学院教授Laurence Lessig,回忆说,他当年和仅15岁的Aaron 有过一次谈话。Aaron问他:“您刚才讲到网络审查和管制的这些弊病,那您有没有什么实际的方案来解决这些问题呢?”Lessig有点尴尬地说:“没有。我是个学者,我只负责做研究,解决问题不关我的事儿。”Aaron接着问:“您是个学者,所以解决问题不关你的事儿。那,您作为一个公民,又该如何呢?”

有个男孩叫 Jack Andraka,来自巴尔的摩,14岁,阅读了 Aaron 自杀前推广的JSTOR 的免费学术论文,想出了一种提早检测胰腺癌的方法(一般胰腺癌被查出的时候就是你死的时候。)以此,他成功去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做研究。Jack说——

“我之所以上了新闻,是因为我们的实验成功了,而这就是为什么 Aaron 做的事有那么重要……这个宇宙中的真理不是只有那些政策制定者曾经弄清楚过的,比如应该限速多少,它还包括那些能让你的孩子,不会因胰腺癌而死的研究。如果没有访问阅读权,那个能解决你的问题的人,可能就永远找不到答案。”

 

强烈推荐纪录片——《互联网之子

 

Aaron说的一句话让我挺有感触的——

相信你应该真的每时每刻都问自己,现在这世界有什么最重要的事是我能参与去做的?

如果你没在做那最重要的事,那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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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偷了世界的程序员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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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之子 – Aaron Swartz》的相关评论

  1. “于是,他把他的laptop放到了地下室网络交换机的机房中,直接插上网线,然后全天后地下载那些JSTOR的学术期刊。”应该是“全天候”

  2. 一千万的天才, 洞察真相。一千万的政治家, 掩盖真相。十亿人相信天才的真相, 十亿人相信政府给他们的真相——五十亿人不在乎真相, 只看钱、欲望。我想做天才, 做不了——遗憾。我喜欢Aaron这样的天才, 这张真挚憔悴的脸。童年的灵气在死之前都还在。

  3. 相信你应该真的每时每刻都问自己,现在这世界有什么最重要的事是我能参与去做的?

    如果你没在做那最重要的事,那又是为什么?

  4. 指出一点错误,Aaron Swartz 是在高中时退学,而不是在进入斯坦福大学后。『互联网之子』影片中有提到。

  5. 这不禁让我想起一部电影,里面讲述未来的人类,
    有钱的直接通过购买仪器, 灌输知识(简单高效)
    否则需要长时间的学习(容易遗忘,学习时间长)

    而有些知识只有规定的人能去了解,人类的身份也逐渐拉开,财富也是更加集中,99.98%的财富全由1人掌握。

    当知识成为一种货币,这是在进步还是在退步呢?

  6. @sseen
    sorry,这不是电影,而是一部短篇小说, 8~9年前的事情了,原谅我记忆的不可靠~ 我今天特地查找下,发现是《科幻世界》2005年11月期刊 刘慈欣写的赡养人类。高中看的这些书籍给我影响挺大的。

  7. 相信你应该真的每时每刻都问自己,现在这世界有什么最重要的事是我能参与去做的?
    如果你没在做那最重要的事,那又是为什么?

    好喜歡這兩句!

  8. 世界上总是有这么多令人遗憾的天才,更让人悲剧的是迫害他的是阻碍了自己利益发展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我最讨厌那一种群的原因

  9. 这样的一生就像一部传奇色彩的电影,“for freedom”。理想主义与现实碰撞。
    喜欢这两句:
    1.Freedom is not free
    知识记录传承下去,才能推动人类的发展。个人认为,任何非商业用途的知识都应该确定版权,免费开放。若用于商业用途,那么版权所有者有权索取相应的报酬。
    2.相信你应该真的每时每刻都问自己,现在这世界有什么最重要的事是我能参与去做的?
    如果你没在做那最重要的事,那又是为什么?

  10. 感触颇多,只是目前为了生计,却没有时间做自己认为对这个世界很重要的事情。努力

  11. 感触良多,他做的是对的,但是却被政策的制定者和既得利益者逼上了绝路。

    Freedom is not free.说的真的很好

  12. 世界的本质就是人与人的共处。你损害了当权者的利益,肯定会受到迫害。识时务者混的安逸,而不识时务者却改变了历史。

  13. 大家都在说好话,我想泼一些冷水:
    Aaron Swartz无疑是一个计算机天才,可是在另外一方面不能认清自己的力量靠蛮力和全世界对抗也是他可悲的地方,最终产生了这样悲剧的结局。单从文章里看,Aaron无疑是一个偏执的完美主义者。他读大学,受不了教条;他在出版社工作,受不了工作环境;最终我想他大概因为受不了世界对他不公的待遇而选择了永远离开。
    作为普通人,我们上学时也感叹过迂腐的教条主义,上班时也抱怨过糟糕的办公环境,为什么我们选择了忍受,而Aaron选择了离开?我想也许是因为我们不够强大,没有那么大的底气对抗学校,对抗公司。而Aaron不同,他从小就才华横溢,他不上学也可以找到好工作,炒老板鱿鱼也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甚至他所创造的价值根本让他不用再工作了。他还在工作的原因可能只是希望继续为人类做出贡献。
    但是Aaron不是神,他可以离开学校,他可以离家公司,但是他不能离开地球。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不是完美的,每个人也不是完美的,最终他没有办法忍受这个世界,就像游戏剧情里反抗统治机器的反抗军一样希望用自己的行动改变世界。但是这一回,他不是游戏的主角,他所对抗的也不是穷凶极恶的统治者。他所对抗的不过是一个不完美的世界。
    我觉得如果Aaron能多接受一些不完美的世界,也许他就会是下一个穆斯克,为世界创造神奇的发明。
    最后我想只有上帝才知道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所以凡人还是不要苛求与最重要了。

  14. 看了心痛,几次差点掉泪。他是那么纯净。也许,他宁可用生命换来人们的觉醒,也不愿意用妥协消耗人们的士气。He was perfect.

  15. Aaron的做法是为了全人类的进步,赞!
    这个是VOA的报道,其实Aaron可以等到进入司法程序的。

    Have you ever had an RSS news feed sent to your mobile phone or computer? If so, you have Aaron Swartz to thank. He helped develop that Internet publishing technology when he was only 14. He also helped develop what came to be known as the social news website Reddit.

    The 26-year-old Internet activist was found dead in his Brooklyn, New York apartment on January 11. His death was ruled a suicide.

    Aaron Swartz believed that information is knowledge. He believed the Internet should be used to make that knowledge available to everyone. This belief is what eventually got him in trouble with the law.

    He was to face a federal trial in April. He was accused of using computers at the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to download millions of scholarly documents from JSTOR. The online service charges fees to use its huge collection of research publications. Aaron Swarts could have faced 35 years in prison and as much as $1 million in fines. Some people have called the charges extreme.

    Renee Hutchins is a law professor at the University of Maryland.

    “It is questionable whether or not the prosecution in this case had a solid criminal case against Aaron Swartz. Basically what he is accused of doing is violating a user agreement with JSTOR.”

    Professor Hutchins says Mister Swartz had legal accounts with JSTOR and with MIT, through Harvard University.

    “It is a really close question whether or not Aaron Swartz use of his Harvard account through the MIT network to JSTOR to download more than he should have legitimately was a criminal offense.”

    A Court of Appeals ruled that his actions violated user agreements and could be considered criminal.
    However, Professor Hutchins notes that a more recent ruling by the Ninth Circuit Court disagreed.

    “Unknowingly we may all be violating the terms of those agreements every single day, in multiple ways. And what the Ninth Circuit said is that’s really not the business of federal criminal statue; that that’s not what they were going for.”

    Aaron Swartz’ family accused the United States Attorney’s office of fighting a crime that had, in their words, “no victims.” And they criticized MIT for refusing to “stand up for Aaron.”

    MIT has called for its own investigation of its involvement in the case.

    More than 40,000 people have signed a petition at the White House website for citizen opinions. It calls for the District Attorney in the case to be removed from office. The District Attorney has said the office acted appropriately in its handling of the case.

  16. 求放过QAQ我只是开浏览器找点资料啊喂为什么给我看这么高大上的文章QAQ

    说什么都是虚的,看纪录片去。顺带最后一张图笑了啊哈哈。

    嗯,我一直觉得程序猿可以拯救世界。好吧,反过来说程序猿也可以毁灭世界。

    就是这样。

    好吧,不能就是这样。
    还是想多说两句黑客精神。我读书少大概所谓的黑客精神在我这里大概就是一个词概括——开放。
    嗯,作为一个懒人我是很喜欢开源软件的,不要问我为什么还在用windows,我是懒人OTZ。这不太重要。其实是想起了海子,今天去体侧的时候同学还在给我们说她高中特别喜欢轮海子。我一直以为海子是因为心中的信念和这个世界不符才去自杀。然后同学给我说,海子认为这个世界太奇怪了,吃饭为什么要给钱。他想要的世界是极端的赤诚和开放的世界,每个人都全心全意不分彼此的相待他人。作为一个在天朝受了十多年教育的人表示这种思维从来没有存在过天朝的课本中。是的,我是被学校摧毁的一代,不要太在意我。也许aaron也是这样。他们心中都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信念,所以他做出了那么多成熟的社会人不会做出的事情。好吧,差不多就这样了,故意写成这样就是为了过滤扫一眼的人。
    还是忍不住想说抬头看见的评论“书读太少那么聪明,更要多读一些文学,哲学的书,让自己内心强大。”我就不回复了,毕竟我真的是在不矜持的喷人,今天才说要做一个优(di)雅(diao)迷(dou)人(bi)的女汉纸来着。妈蛋如果读书少怎么可以以全社会的福利为己任。(╯‵□′)╯︵┻━┻还有人家aaron哪里内心不强大了,真不造这位评论菌你怎么看粗来的。顺带文学和哲学的书真的不是让人越来越深井冰么。
    妈蛋我说要去看视频的啊喂!

  17. 真心佩服Aaron Swartz这样的人,身边的程序员都在自嘲自己是个苦逼的码农,但是大家又何曾知道作为一个程序员也可以成为一个伟人。

  18. 您是个学者,所以解决问题不关你的事儿。那,您作为一个公民,又该如何呢?

    这句话最触动。想想自己对于公民又是怎么样一个理解。又有怎么样的义务和责任

  19. @Hammer 说的不错,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果他能接受这个世界的不完美,再用更合适的方法去改变这个世界,能做出的成就或许更大、惠及的民众或许会更多。像小平同志,如果不忍一时,现在的中国又会是啥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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